文|沐熙
编辑|沐熙
年夜饭桌上，老李一高兴喝的有点多了，结果妻子当场出了个上联将他的醉态说了出来。
三个女婿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应对，大女婿二女婿各自作答，可新婚没多久的小女婿下联一出，把全家人说得鼓掌叫绝。
这个春节，他们家的饭桌上究竟发生了什么？
岳父酒后语出趣言，岳母出对联考女婿
要说老李这个人，平日里属于不爱吭声的那种。
一家人围坐着，他能从头到尾就说几句，大部分时间都是端着茶杯坐在那，听别人说话，偶尔点个头。街坊邻居都说他是个沉稳的人，不多言不多语，稳当。
但这人有一个特点——喝了酒就变。
喝酒之前的老李是老实巴交的，喝酒之后的老李是完全另一个人。话多，爱回忆，见谁都觉得亲，喝到高兴了还会拍着人肩膀说"你这个人不错"，管不认识多久的都叫"兄弟"。
家里人都知道这个规律，每次过年喝酒，提前就准备好了，让他喝，让他说，不拦着，省得拦了他还不高兴。
一年春节，三个女儿带着女婿全回来了，一大圈人坐满了圆桌，菜摆了满满一桌。
桌上放着的是四川产的五粮液，这酒老李认，喝过多次，一看就来了劲。岳母说了一句"少喝点"，老李嗯了一声，转手就倒了一杯，仰头喝下去，咂咂嘴，说"好酒"。
第一杯下去，他开始话多。第二杯下去，开始回忆年轻的事。第三杯下去，脸色通红，眼神开始散，筷子夹菜也夹不太准了。
三个女婿坐在旁边，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心里都明白，岳父今天要喝出状态了。
等到老李第六杯下肚，整个人彻底放开了。他环视一圈桌上的人，拍着胸脯说了一句："今天高兴，我六亲不认！"意思是心情好，谁都是自己人。这话一出，桌上一片笑声。
岳母坐在老李对面，一直没动声色。她把杯子放下，扫了一眼三个女婿，嘴角带着笑意，说："你们三个，我出个上联，谁能对上下联，算谁有本事。"
那副上联说的是眼前这道风景
三个女婿没一个先说话，都等着看岳母要说什么。
岳母不紧不慢，念道："三杯四川五粮液，六亲不认。"
话音刚落，桌上安静了两秒，随即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这联出得有意思，乍一听像是随口说的，细想之下发现里面藏了不少东西。
"三杯"点出了喝酒的数量，"四川"是产地，"五粮液"是酒名，这三样东西顺着摆下来，像是在帮老李记账，他喝了什么、喝了多少，全写在里头了。
末尾那句"六亲不认"是成语，接在后面，把老李喝完酒之后的状态描得清清楚楚，一个醉汉的样子，四个字就够了。
更讲究的地方在数字。从"三"到"六"，三、四、五、六，依次排下来，中间一个没断，顺溜得很。这种嵌数字的联，要对得上，下联也得从某个数开始，顺下去，还得对出地名、事物、成语这几层意思，少哪一层都不完整。
岳母出完联，把眼神落在了大女婿脸上，意思是你先开口。
大女婿做生意的，反应快，当场没有多想，直接说："一勤二节三持家，四季发财。"
这联说的是勤劳节俭的道理，放在过年的场合里听着顺耳，意思也好，图的是吉利。数字从一排到四，整齐。但岳母听完，点了点头，说了句"还行"，没有多夸。
为什么只是"还行"？因为这联有个明显的缺口。上联里"四川"是地名，有具体的地理指向；下联对应的位置是"三持家"，说的是行为，不是地名，这个位置没有填实。
还有"五粮液"是有名有姓的特产，"四季发财"是个祝词，两者性质差得有点远，严格来说对位不够紧。意思到了，结构上还差一档。
岳母把目光转向了二女婿。
二女婿是搞种植的，人实在，不太善言辞，想了一会儿，说："两亩三分四厘地，五谷丰登。"
这联从他自己的生活里取材，说的是田地，"两亩三分四厘"把数量说得很具体，带着庄稼人的踏实气。"五谷丰登"对"六亲不认"，同是四字成语，句式对应，这一点比大女婿进了一步。
数字从两数到五，连着排下来，缺口在"三分四厘"这里——这是土地度量，不是地名，"四川"那一层还是空着。岳母说，"比你哥强一点"，但也没多说别的，目光已经移向了小女婿。
小女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
小女婿是三姐妹里最小那个嫁的，两人新婚不久，今年是第一次正式带他回家过年。
他年纪最小，在这桌上辈分最低，前两个姐夫都没对上，轮到他了，大家都在等着看。
他没有立刻开口，低头想了一小会儿，然后抬起头，不慌不忙说了一句："两人三亚四日游，五味杂陈。"
桌上先是短暂的寂静，接着笑声和掌声一起来了。
这联对得有多严整？拿上联逐字比对。
"两人"对"三杯"，都是数量词，用法一致；"三亚"对"四川"，都是地名，一个在海南，一个在西南，这一层严丝合缝；"四日游"对"五粮液"，上联是酒类特产，下联是旅游行程，类别虽然不同，但在联里所处的位置结构完全呼应，都是名词叠加；"五味杂陈"对"六亲不认"，两个成语，字数相同，句式一致。
数字方面，上联三、四、五、六，下联两、三、四、五，两组数字相差一位，拼在一起正好从二到六，连续不断。这不是凑出来的，是真正动过脑筋的。
意思上也讲得通。上联写的是老李喝酒喝到六亲不认，是一个人放开喝酒的状态；下联写的是两个人去三亚游玩，游完了心里五味杂陈，是一种旅途结束之后的复杂心境。
一联写醉，一联写感，角度不同，各有侧重，但放在一起不违和，反而互相映衬。
岳母盯着小女婿看了几秒，说了一个字："妙。"
桌上的人都说小女婿这联出得好，比前两个强，结构最完整。
大女婿笑着说"后生可畏"，二女婿摸了摸头没说话，倒是老李，这时候已经半眯着眼睛快睡着了，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那副上联的主角。
年夜饭席间对对联，家常字句藏温情
那晚老李喝到最后，被人搀进了房间，倒头就睡。对联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，因为那个时间段他人已经不在状态了。
第二天早上天刚亮，老李醒得早，头还是有点沉，坐在院子里喝了两杯热水，晒着太阳缓神。岳母从屋里出来，坐到他旁边，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。
从她怎么想到出这副联，到三个女婿分别说了什么，到最后小女婿的那句"两人三亚四日游，五味杂陈"，一段一段说下来，说得很完整。
老李听得认真，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到若有所思，再到带出一点笑意。等岳母说完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伸出大拇指，说："这小子行。"
话说完，他停顿了一下，低头想起什么，又憨憨地补了一句："我昨天就是喝得多了点，人还是认得清的。"
岳母没接这句话，起身进屋去了。
院子里阳光照下来，老李一个人坐着，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散，但脑子清醒多了。这事他知道出去之后准得被亲戚们拿来说笑，但他不介意。
家里三个女儿嫁出去了，三个女婿各有各的长处，大女婿脑子灵，二女婿踏实，小女婿有才，这就够了。
这个春节，那桌饭吃了多少道菜，喝了几瓶酒，没几天就记不清了。但那副对联留下来了，成了老李家这一年里说起来还能乐一阵子的事。
上联写醉态，下联写心境，两联放在一起，不过二十几个字，却把一家人过年的热闹劲和人情味都装了进去。
对联这东西，历来不只是文人的玩意儿。就是一张家常的年夜饭桌，几个普通人，喝了酒，说了话，对出来一联，记在心里，拿出来讲给后来的人听，这就是它最真实的生命力。
中国的对联文化，流传了几千年，从庙堂到民间，从御笔到饭桌。
它从来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艺术，它就活在这种家长里短、推杯换盏的普通时刻里。
岳母出的那句上联，看似是在调侃老李，实则是给这顿年夜饭留下了一个值得回味的印记。
而小女婿用一段真实的新婚经历作答，无意间示范了一件事：
最好的文字，永远是有来处的。
你觉得，三个女婿的对联，谁对得最妙？还是说，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下联呢？欢迎留言，我们也来品一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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